第二卷:北洋之狼 第六百零九章 一个人的战争 (上)

国魂 西方蜘蛛

当他眼睁睁的看见身边的战友极痛苦地倒下,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心的恐惧和愤怒只有通过那7,62毫米的枪口来泄。

令袁伟久久不能忘记得是欧阳明,他的上衣口袋里的是他妻子和女儿的照片。这一年,他的小女儿刚满周岁

袁伟此时的仇恨已令他全身充满着杀敌的**,他冷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片大丛林内,那里,到处都是增援广岛,或者从广岛仓皇撤离的日军,他要进入丛林,不是为了躲藏自己,而只有两个字:报仇!

袁伟已走进了丛林,他小心翼翼的穿过茂密的树丛,树木穿梭着

阴冷的风刮起,林出呜呜的声响,袁伟靠着一棵大树重重喘起粗气来,挣扎着从怀内掏出一包备用棉布和一小瓶军用酒精,将酒精倒棉布上沾湿,然后捂口鼻上,果然过了一小会儿他的头脑清醒了起来,浑身也有了力气,只是觉得身上很冷这时袁伟的感觉是骨子里的阴冷,也许是风的缘故,他站直了身子,托起手一直拿着的安阳式突击步枪,枪口瞄准着丛林的四周,这时除了风响,林静得死气沉沉。

阴冷的感觉令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枪口始终对准前方,作为一个战士任何时候都不能放下枪,因为事实证明你一但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路一条。茂密的丛林可以遮挡住自己的身形同时也隐蔽了敌人的踪迹,他直走出一多米也没见到有一个敌人的踪迹,正当他的神经开始缓缓放松时,耳根突然有种绷紧的感觉,同时手指尖如针扎般的疼,他猛的一转身,一个日军的身影丛林一闪而没,他骇然的对准丛林啪的就是一枪,树丛只晃动了几下,敌人早已换了位置。袁伟的心咚咚的跳了起来,他着大树一步步的向后移动,同时眼观四处,耳朵竖起,手的安阳式突击步枪的枪口向四方缓缓移动着,突然一片树丛晃动了一下,袁伟啪的又开了一枪,一只野兔从树丛穿过,袁伟心一紧,暗叫一声该是

这次袁伟不急着开枪,只是将枪口树丛周围移动着,突然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一片丛草下露了出来小袁伟的心开始狂跳,他将身子躲树后,这棵树成了他的保护神,他一直未离开,但这正犯了狙击手的大忌,做为狙击手基本的规则就是要不时的转换位置,一般只一个阵地上开一枪,否则你会被现。

袁伟的枪口对准了那个黑东西,他冷静的抠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那个黑东西被击了,从树丛弹跳了起来!

袁伟心头一喜,那个。黑东西向上翻跳了起来,但他的脸登时红了,猛的一转身,枪口没目标的移动着,狐疑的观望着树丛周围,那个黑东西只不过是个用黑皮套着的树枝,敌人显然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有点害怕的感觉,因为自己明处,敌人暗处,随时都有突然弹的危险。

他的心头咚咚的狂跳,手指尖又疼痛起来,耳根也绷紧了,这是他遇到危险前的一种小预兆,也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小的时候经常玩一种捉迷藏的游戏,那时他很笨总是被别人抓到,而自己却抓不到别人,于是内疚的心理使他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特别敏感,每当再玩这种游戏他都集精力将一切都置于脑后,心只想着对手藏哪里,从那时起他的耳根和手指尖有了异样的感觉,只要对手他的身后或者他的附近,他立刻会有预兆的反应,当然一流的狙击手也能做到这一点,这只不过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产生磁作用习惯性造成的规律。

袁伟的手指尖开始有荆匕的感觉,于是他猛的一转身,导后什么都没有,周围的树丛一片死静。

他依然将身体靠树上,这样做可以使他的身后不会受敌,但他始终一个位置不动,很显然的将自己的方位告诉敌人,这无疑是狙击手的大忌讳,现他还没有想到这一点,突击步枪的枪口不住的移动着,树丛扫描,这一点他做的很好,敌人无论什么地方只要看到你的枪口对准他都会有种想逃的冲动,但经受过练的狙击手是不会动弹的,以不动应动的战斗原理每一个狙击手都熟悉。

袁伟的枪口不同方位扫描了一圈,敌人始终没有出现,这种一片死静的气氛令他的心情开始躁动、紧张,突然一处树丛又动了起来,袁伟咬着牙向那个方向放了一枪,树丛停止了动静,不远处的另一个树丛又动了起来,他收紧心开始向前移动,他从身旁的大树猛的跑到三米外的另一株大树儿,时树丛露出根枪管,他看的很清楚那却是枪管灯刀池所处身的地方离那树丛只有十米左右,而他的视线正直对着那个方向,他的心又咚咚跳动,心想如果这次又上当那自己真是天生的傻瓜,于是他不敢轻易的放枪,即使那个东西确是枪管,谁知道那后面是否有人,也许敌人故意引开他的注意力,而早背后或者另一处地方等着向他放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