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眯眯地带着我们来到了角落里一处四人桌,递给我们一个价钱昂贵的菜单后老板便走了,不过代替他的却有两名姿色还算不错的烧烤师,波大的那位给了我,而波小的那位给了蓝。
这餐饭吃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碍于聊天,饭后我们便将两位小姐给打发走了,当然走之前每人给了不少的小费,委婉地拒绝了她们的好意,两人这才带着一丝失落离去,毕竟我和蓝的卖相还是不错的。
“其实我觉得,如果真的要有所行动的话,我们应该先从内部下手。”蓝道。
“怎么说?”
“我们先搞两张雷云集团的内部员工卡混进去再说,雷云大厦那么大,我敢打赌它的地下肯定有研究所什么的。就算没有,起码能雷云大厦里找到我们想要的资料或者线。”蓝开口道。
“员工卡?为什么一定要员工卡?我们直接进去不就行了。”我道。
“当然要员工卡,如果只是作为参观的身份,是不可能到达一些隐秘的地方的。”蓝道:“只要拿到员工卡,我就能改写资料让我们身份符合,问题是,现这员工卡到底怎么弄?雷云集团现的防御措施抓的很紧,我手头也没有这东西。”
“只能想办法了,”我皱着眉道,而这时候,从旁边缺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
“人生的风景,就像大海的风浪,”此人唱的是台语歌,但是他一开口却给我带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酒馆里经常能碰见这种酒后疯,脑袋上缠着条领带,面貌还算可亲的大叔那里边喝边唱,他旁边坐着一桌酒友,纷纷满脸因醉酒而通红,随着他的歌声一边拍着手一边伴合,他的歌声虽然说不上好听,但是却极度带有感染力,就连为他们烧烤的几位日本女郎,虽然听不懂他唱什么,但是也面带着微笑一起拍着手。
“蓝,你听过这首歌吗?”我扭头微笑着向他们看去,一丝家乡的感觉从我心中升起,古惑仔是我喜欢的电影之一,初中和高中时代的我几乎百看不厌。
“没,也听不懂。”蓝明显注意到了我脸上的变化:“他唱的很好吗?我怎么不觉得。”
“真可惜呀,古惑仔都没看过,我为你感到悲哀。”我笑着道:“他唱的是第六集“胜者为王”里面柯受良所唱的“世界第一等”,这歌本来是伍佰自遍自唱的,电影里面他唱了一会就要被酒泼了。”
“柯受良?世界第一等?伍佰?”蓝显然对中国历史文化没多少研究。
“哎,跟你也解释不清楚,继续听吧别吵我。”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有时猛……有时平,亲爱的朋友你要小心……人生的环境,乞食嘛会出头天……莫怨天,莫尤人,命顺命歹拢是一生……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中年男人带着极度的热情唱完了他的歌,曲终,他的酒友还有一起的烧烤师纷纷鼓起掌来。大声叫好,而我也大喝一声 “好!”开始使劲地鼓掌,蓝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也同时鼓起掌来。
“唱的好!好勒!”整个酒馆的人都为他喝彩,我也其中之一,他的歌曲让我想起了家,想起了多年未见的父母,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现怎么样了,当初上大学后一走了之,到现都没给家里音讯,虽然我叫冷傲帮我处理好家里事,但是这么多年没有联系家里,想起来真是不孝。
边鼓着掌边默默地摸了一把眼角的眼泪,我大声喝彩着,那边头戴着领带的男人竟然出奇地看见了我抹眼泪,举起手中的酒杯向我这边一抬,我顿时笑了,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回敬了他一杯,隔着十几米两杯酒下肚,我们两又相视一笑,他坐回了原位继续吃自己的东西,男人交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刚才他唱完的时候应该有人来泼他酒的。”我又重复了一遍道,给自己道了一杯闷酒。
“你想家了?”蓝每次都似乎能看穿一切,有时候我很讨厌他这种能力。
“有点吧。”一口闷酒下肚,愁愁,愁到我皱起了眉头, “不妨跟你说,自从完生死开始,我就已经没回过家了。”说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游戏害死人啊。”
“你刚才哭了。”蓝笑得很奸诈。
“你才哭了。”我不禁骂道:“我那是眼睛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