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倒是反而有些意外,不解的问道:“那父亲后来为什么不问?”
“我问什么?”邵赦冷哼了一声,“问了,还就这么回事,喜欢那个丫头,明着放在房里就是,何苦来着?”
邵庭点头道:“母亲命管家动了家法板子,活生生的把他打死……”
“打死?”邵赦心中一惊,如果那时候就打死了,现在邵书桓怎么还活着?
“反正,那次他伤得很重,姨娘抱着他一直哭,后来母亲身边的丫头去找姨娘,摸着他地时候,说是已经咽了气了,母亲信以为真,还准备赏几两银子发送,不知道后来怎么着,又说没死……反正,我也没有去看过。”邵庭继续道。
“一时痛不过,背过气去,小丫头不知道,胡说八道。”邵赦道,若是邵书桓那时候死了,倒也省了大麻烦了。
邵庭点头道:“这一切,都是邵家给与他的,他本不该受这些活罪。”
“是,如此说来,我邵家还真是欠他太多了。”邵赦哼了一声,道,“但你别忘了,导致这些的,都是你自幼好妒造成地。”
“是!”邵庭不敢分辨什么,只是低头答应着,心中却是暗道,“若是没有你的默许,谁敢?”
心中想着,口中却道:“父亲难道忘了,如果以前的这些,都是我和我母亲造成的,那么,刑部大堂上的那么一幕,却是谁造成的?”
“放肆!”邵赦闻言。不禁大怒,拍着桌子叫道。
邵庭摇头道:“父亲不用生气,庭儿只是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招供呢?父亲可能不知道,我一直在刑部偷看,正个堂审过程。我都看着了,我不过是挨了几下家法板子,就痛得死去活来,可是刑部的大刑,您想想,他是怎么撑过来的?如果不是怕了您,我甚至恨不得冲出去,告诉他----你就招供了吧,痛痛快快的死。也比这个好。”
“我那时候很单纯,一点也没有多想,他招供不招供。会不会拖累上我等……后来,我却是想明白了,他宁可挨着酷刑也不肯招供,那是因为----他一旦招供,你地宰相之位就保不住了,而他却会没事。父亲,您知道这些地,对嘛?”邵庭嘿嘿的笑着,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要去扯自己的头发,却发现头发早就梳洗得干干净净,用簪子挽住。
邵赦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道:“对,我知道。”“所以说,我们邵家欠他良多。”邵庭叹道,“父亲的心思我不敢擅自揣测,但太子和他之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说着。他躬身施礼,“父亲,夜深了,您早些休息。”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退到门口,正欲出去,邵赦突然叫道:“你等等。”
邵庭忙着站住脚步,等候他地吩咐。
“这些日子,除了太子。你还见过谁?”邵赦端着茶盅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一着,够狠够毒。几乎把他的全盘计划全部打断。
“还有陛下,以及璇玑内卫顾少商,还有一位……”邵庭说到这里,不禁有些玩味,“那个……独孤兰语小姐,是不是您的私生女?”
“放肆!”邵赦怒道,“你见过她?”
“是的!”邵庭点头道。
“她可还真成,皇宫都敢乱闯?”邵赦道。
邵庭看了看他,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父亲,她是不是我妹妹?”
“不是!”邵赦怒道,“你敢在胡说八道一句,仔细你的皮。”
邵庭闻言,忙着躬身施礼,转身就要跑,不料出门之时,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由于天色已晚,走廊上虽然悬着灯笼,却看不分明,邵庭正没好气,忍不住骂道:“瞎了眼了,站在这里做什么那人也不做声,只是侧身让过一遍,邵庭昂着头走了过去,陡然感觉不对劲,忙着站住脚步,转过身来,细细打量他半晌,才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你胡扯!”邵书桓苦笑道,他一早就来了,听得小厮说“二爷”在里面,就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走廊上,却把邵庭和邵赦的谈话,几乎听了个遍。
“你偷听我和父亲说话?”邵庭有些着恼,指着他鼻子问道。
“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听地。”邵书桓丝毫也不在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