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利拿出急救药喂进虫子嘴里。
刚刚一瞬间的破坏太严重,电力现在也没恢复。
他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环境,说:“我去修一修,把门打开让苏徉出来,她还说要亲手抓人的。”
“那边留了几个给她抓。”林涑抬下巴:“门先别开,把爆浆的研究员藏起来再让她出来。啧,那是谁动的手?弄这么恶心。”
旁边的金属都扭曲变形了。
谢利说:“夜光,他砸的。”
不耐烦拍着蛇尾、大肆破坏的夜光回头。
他不喜欢实验室的环境。
林涑收回目光:“你们外面的兽人真有研究精神,实验室一个接着一个,前有方糖,现有这个。以后还打算研究点什么?”
看看隔壁房间的实验体,已经不成人形了。
一些没有变异特殊能力的兽人接受不了自己平庸,就像山蓝羽,总想着从别人身上掠夺。
林涑对【实验室】已经完全没有了好感,谢利当然也是。
尤其这里面还有帝国人员参与,职位不低,他看着都很眼熟。
他缄默片刻,说:“人心不足,只能尽量整治。等表哥毕业后进入政坛,会去清理一遍。”
林涑看那边温云岫的身影,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他的工作还真是够忙的。”
大忙人一个,不过忙点好啊。
谢利瞥他一眼:“你笑什么,明年毕业咱们也得进军部。”谁也没法独占苏徉。
林涑说:“我不去,我回岛屿做第四席去。”
说完自己摸摸下巴:“不行,做不了了。现在有老婆,不是处*男了。”
谢利不知道他在炫耀什么。
在场谁没老婆似的。
......对了,零没有。
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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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墙之隔。
他们的老婆正在忙忙碌碌。
上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尤雪,萨雪觉得弟弟不够火热,就撒了一把药下去让弟弟热起来。现在便宜哥哥没用撒药,热度也同样惊人。
苏徉从始至终都没好意思低头看。
摸就算了,连摸带看的,她都糊弄不过去了。谁家兄妹也不会这样子。
男女的感觉是不同的,第一次换位体会到另一方的感受,苏徉从蒙着衣服、不知不觉改为咬着衣服。
衬衫口袋里那枚硬币恰好就横在齿关,布料被口水浸润后,硬币上好像有很淡很熟悉的味道。
苏徉还没想到是什么,手腕已经隐隐发酸。
以山蓝霁的手指灵活程度来看,这样的工作不会让他手腕受伤。是苏徉不会在这个角度发力,她急切的动作还使得指甲无意间重重剐蹭到。
一瞬间疼得她眼睛里都飙出了泪花。
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好脆弱。
“山蓝霁,你到底好没好啊。”
生理性的紧绷骤然绷紧到极致,又酸又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连带灵魂都跟着轻轻震颤。山蓝霁只能被动承受她的动作。
闭着眼表情不变,全神贯注集中在精神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