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对于张凡燕来说,这不知不觉得幸于陈劳安、刘桂香夫妻的悉心照料,得幸于福婆婆、禄公公、寿奶奶、禧爷爷的耐心开导。
“哎哟,你这胖了不少呢。”陈雨俭帮张凡燕往上提牛仔裤,裤腰卡在了臀部。
张凡燕使劲收腹提腰,牛仔裤还是拉不上去,笑道:“都怪你嗲嗲、姆妈和‘四老’,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结果五大三粗变成了虎背熊腰。”
“不能直接说是豆腐桶了吗?”陈雨俭帮张凡燕脱下牛仔裤。
张凡燕站在镜子前问:“豆腐桶?豆腐桶什么意思?”
“就是寿奶奶家的那只用来做豆腐的木桶子呀,我们两个人才能围拢过来,上下一般大。”陈雨俭帮张凡燕拿过来一条皮筋裤。
张凡燕穿上皮筋裤,追打陈雨俭:“让你说我上下一般粗,让你说我上下一般粗。”
“来呀,打我呀。来呀,打我呀。”陈雨俭跑出家门,跑向东山。
张凡燕紧追不舍,追到东山顶上,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起不来。
此刻,一轮红日从远山峰峦间喷薄而出,光芒万丈。
“又是新的一天,崭新的一天!”陈雨俭面对旭日,张开双臂高呼。
“我得重新开始,我得重新开始!”张凡燕站起身,学陈雨俭的样子高喊。
陈雨俭过来问张凡燕:“想通啦?”
“想不通又能怎么样?毕竟我也有错,错的还不少。”张凡燕坦然回答。
陈雨俭说:“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说明还能进步,很好很好。”
“谢谢你的肯定和表扬,咦,到底你是导师还是我是导师?”张凡燕笑问。
陈雨俭笑答:“我早就说过,有时候你是导师有时候我是导师。对于你这个工作狂来说,生活上我永远是你的导师。”
“永远?那可不一定,接下去我会学会生活。”张凡燕眼望冉冉升起的朝阳捏紧了拳头。
陈雨俭冲张凡燕点点头,转过头跑下山,跑到半山腰,回头对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张凡燕说:“从今天起,你每天必须跟我一起跑陈家湾的各座山一趟。”
“遵命,俭俭导师。”张凡燕追上陈雨俭,和陈雨俭并肩而跑。两人刚转过一个山湾,后面传来呼喊声:“等等,等等我……”
陈雨俭和张凡燕停下脚步转身一看,见来人是他,又转身朝前跑去,跑得比先前还快。
“哎哟哟,哎哟哟,跑死我了,跑死我了…”
等陈雨俭和张凡燕第二座山的山顶跑下来,那个人还才跑到半山腰。
“你们等一下我,等一下我…”
陈雨俭和张凡燕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往山脚下跑。
“喂喂喂,喂喂喂,我有大事相商,我有大事相商……”
半山腰传来那个人急切的喊声,陈雨俭和张凡燕还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向第三座山跑去。
“哎呀我的娘啊,你们可真会跑,我是要死了,要死了…”
等陈雨俭和张凡燕跑完第四座山回到家,那个人瘫在院子里直喊娘。
“你娘找到了?”
“他是有奶就是娘,还用找?”
“这倒也是,天下无处没有他的娘。”
“我的亲娘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否则让我家大黄咬死你!”
“老老实实说,简明扼要说,否则大黄不是吃素的!”
陈雨俭和张凡燕一唱一和戏弄了那个人一番之后,那个人已经瘫在地上喘匀了气,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嬉笑着走到陈雨俭的面前,抱拳作揖,呵呵道:“呵呵,你家大黄早已经被我收买了呢,正趴窝里啃肉骨头呢。”
“那你这条赖皮狗怎么不和我家大黄一起趴窝里去啃肉骨头?”陈雨俭没有正眼看他。
他嬉笑着靠近陈雨俭,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有大事相商,大事相商呢。”
“学长,你的大事是不是准备喊导师丈母娘了呀?”
“就是,是不是想和我们商量怎么样办你们两个的大事?”
陈劳安和刘桂香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笑着问胡敏。
胡敏呵呵道:“叔,婶子,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呢。”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误会你什么了呀?”张凡燕过来揪住胡敏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