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把你衣服扒了直接抱回家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京市音乐厅。

时暮雪刚卸了妆,演出服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长裙。

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像一朵带着冷露的黑玫瑰。

广场上空无一人,唯有中央喷泉还在淅淅沥沥地响着。

时暮雪刚走出去,视线却被一辆尤为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给吸引住。

等等,这车怎么这么眼熟?

紧接着。

车灯骤然亮起,两道刺目的强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像舞台追光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照得无所遁形。

时暮雪下意识地抬手挡光,眉头紧蹙。

呵呵。

除了那个混世魔王,没人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阎恣年!”

她对着那辆车怒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阎恣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根烟,漫不经心地侧过头。

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阎恣年懒洋洋地开口,嗓音里带着点刚抽完烟的微哑。

“我又没聋。”

时暮雪气得牙痒,顶着那两道刺眼的灯光,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车头前才停下。

“你车灯开着不费电是吧?大半夜照人眼睛很好玩?”

阎恣年这才推门下车。

他今晚穿了件黑色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暗纹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透着股矜贵又颓废的劲儿,像只刚睡醒的豹子,危险又慵懒。

男人慢条斯理地绕过车头,走到时暮雪面前,在她那一身庄重的演出服上扫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表演完?”

“不然?”

时暮雪面无表情:“怎么,阎大少爷这是专程来音乐厅门口当路灯,还是想照亮我回家的路?”

阎恣年挑眉,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我怕你摸黑摔进喷泉里,还得我捞你。”

时暮雪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发笑:“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瞎子,难道这都能摔?”

“倒是你,今天中秋节不陪家里人,跑这儿来当门神,该不会又被你义父给赶出来了吧?”

家里人三个字一出口。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温度。

阎恣年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他眸色骤然一黯,原本还带着点慵懒笑意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身那股矜贵散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化作压抑的阴郁。

时暮雪心头一跳,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阎恣年九岁时父母出了意外,双双亡故。

而他现在那个所谓的家,一直都是公开的忌讳。

收养他的义父邹老爷子手段铁腕,家教严苛到不近人情。

阎恣年从小到大没少被赶出家门。

气氛僵持得有些窒息。

时暮雪抿了抿唇,那点大小姐的骄纵瞬间蔫了。

只剩下想逃离现场的窘迫。

她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恣年哥。”

“我姑姑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先走了,再见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