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黄振邦做了什么触动他逆鳞的事情,让他等不及下了狠手?

沈清辞心里越想越不踏实,换了衣裳便去了太子府。

萧璟玦正在书房看折子,见她进门,眼睛不由一亮。

沈清辞今日穿了件浅粉绣折枝梅花无袖上襦,白色交领中衣,白色百褶裙,外面披了件白底绿萼梅刺绣披风,头上只简单地挽了个发髻,插着一支珍珠步摇。

素净简单的打扮,衬的她跟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娇嫩。

“你穿这个颜色特别好看。”萧璟玦笑着说道。

沈清辞小脸一红,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听没听说黄振邦的事?”沈清辞直接开口问道。

萧璟玦挑了挑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你也听说了?我也是刚得的消息。”

“不是你做的吧?”沈清辞压低声音问。

“不是。”太子回答的干脆。

沈清辞愣了一下。

不是他。

“那能是谁?”她皱起眉头,“谁敢在京城把伯府家的二少爷给阉了?”

“什么叫阉了?”太子给她倒了盏茶,笑道:“这样的话可不许当外人的面说。”

“我这不是当你面才说的吗?”沈清辞脱口而出说了“阉”这个字,也觉得不妥,红着脸喝口茶,低声嘀咕道:“我又不傻。”

“你不光不傻,你还是个大聪明。”太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给她续了茶水,“黄家的事还有得闹腾。黄振邦管着黄家的情报网,手底下有上百号人,他这一倒,那些人一时半会儿群龙无首,黄明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另一个念头。

不是太子,那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萧璟瑞。

难道苏若怡肚子里的孩子是黄振邦的?

她抬头打量了一下萧璟玦的脸色,挑眉问道:“那是谁?”

萧璟玦笑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真的是萧璟瑞?”沈清辞吃惊地捂住了嘴。

“没有证据,但应该是他。”萧璟玦动了动腿。

沈清辞的目光落到他明显挪动的膝盖上,“大夫说还要多久能站起来?”

萧璟玦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举起一根手指。

“一年?”沈清辞的心往下沉了沉。

“一个月。”

沈清辞的表情一下子没转换过来,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亮了。

萧璟玦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伸手把书案上的皇历拿过来递给她,“你看看,咱们大婚的日子是选在年前还是年后?”

“这……这也太急了吧?”沈清辞拿着皇历,有些无措,“还有三个多月就过年了,哪里来得及啊?”

“你只管定日子,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萧璟玦道:“父皇已经催我两次了。”

“那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沈清辞拿着黄历翻了翻,看里面有几页都被折上了。

她好奇地问,“这些折的日子,是有特殊事儿,不能选的日子吗?“”

“那些日子,都是钦天监选的好日子。”萧璟玦端起茶盏,目光不太自然地飘向窗外,耳尖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

沈清辞耳根也慢慢红了起来。

这太子得有多着急,竟然让钦天监给选好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