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肌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强壮。”她在他耳边说道,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热得发烫。
李琚眸色一暗,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上碾过:“那尝尝?”
萧皇后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是两团燃烧的火。
她抬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轻点。”
李琚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小心地靠在软榻上。
萧皇后的双臂缠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两片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李琚低头含住,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回应得热烈而急切。
两人在软榻上纠缠在一起,李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避开了腹部,却将其他地方揉了个遍。
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比从前丰腴了些,摸上去软绵绵的,手感极好。
萧皇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带着压抑的欢愉。
帷幔不知何时垂落下来,层层叠叠地遮住了软榻上的一切。
烛光透过帷幔映进去,只隐约看得见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像是皮影戏里的剪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殿内渐渐响起一阵阵呻吟声,低沉婉转,像是春日里发情的猫儿,一声一声地挠在人心尖上。
帷幔在微微晃动,铜炉里的龙涎香燃得更旺了,香气混着某种暧昧的气息在殿内弥漫开来,让人面红耳赤。
不知过了多久,帷幔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殿内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萧皇后慵懒而满足的笑声。
“你这冤家……”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上扬,像一把小勾子。
她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像是被春雨洗过的湖面,波光粼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她靠在李琚怀里,长发散落下来,铺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李琚半靠在软榻上,一只手臂揽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
萧皇后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开口道:“你觉得越王杨侗如何?”
李琚手上动作顿了顿,垂眼看她。
这话题转得太快,方才还在巫山云雨,转眼就问起朝堂之事,这女人的心思当真是九曲十八弯。
“殿下年少聪慧,有主见,知进退。只是年纪尚轻,阅历不足,身边又无得力之人辅佐,难免受制于人。”他如实答道。
萧皇后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侗儿若是能有你一半的城府,我也不至于如此操心。”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樊子盖一死,元文都、卢楚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虽撑住了这一局,却撑不了多久。洛阳这盘棋,还得你来下。”
李琚听出了她话里的忧虑。
杨侗是她的亲生孙子,日后这大隋的江山,杨广若有个好歹,便要落到杨侗肩上。
可那孩子心思单纯,在这遍地豺狼的朝堂上,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我会尽力辅佐他。”李琚说道,语气平静却坚定。
“若能辅佐,你便护国柱石、世代勋臣;若不能辅佐......”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便陪你,再造乾坤。”
李琚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萧皇后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襟,目光落在他脸上。
“放手去做吧,无论朝堂如何变幻,我都站在你这边。”
李琚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握:“多谢娘娘。”
萧皇后微微一笑,抽回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行了,正事说完了。偏殿那边,还有个人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