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担心,附近村民万一也被传染。
那就更麻烦了。
普通人被传染,只要及时救治就好,可那些伤员和孩子万一感染上。
没有及时救治,可是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她和王宴秋开始分别和营里症状严重的人聊起来。
很快,发现大家吃住都在一块。
平时除了吃饭喝水,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最先带着她们过来的那位士兵,叫郭小山。
姜可楹耐心询问,“郭同志,你看起来好像并不严重,饮食上有没有和他们不同的?”
郭小山摸摸后脑勺,苦恼道,“没有吧,就是,我跟他们吃的都一样。”
他仔细想了想,“非要说的话,那昨天晚上,我犯了错,被班长罚不许吃饭。”
他有些难为情道,“不过最后班长还是给我留了两个馒头。”
姜可楹挑眉,“菜的原因?”
王宴秋不赞同地摇头,“不应该,周医生他们吃的也是这边烧的饭。”
要是饭菜的问题的话,那周医生应该也拉肚子才对。
郭小山连连点头,“对,说起来,周医生他们喝的水,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营地的地方没有井水,喝的都是河里的水煮开了的。
村里有井,周医生他们用水也方便。
得出结论后,姜可楹和王宴秋让郭小山和排长说,安排病得不严重的士兵,给发烧的那些人物理降温。
冷水擦身子。
为了防止再次传染,排里最近就统一吃村里井水。
姜可楹和王宴秋也赶回村里,联络卢医生,给这边送药。
谁知,两人才到村里,就得知了坏消息。
周医生急得一脑门子汗,他抬手擦了擦额头。
有气无力道,“卢医生刚刚打电话来村里,说好几个村子里有军民拉肚子发烧,和咱们村这边的士兵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人,“上头说,仅有的药都送往冲突较严重的靖西县,让我们这几天想办法稳住这边的情况。”
“竭尽所能救治病人。”
听到这话,王宴秋当场就发飙了,将医药箱重重地撂到桌子上。
厉声道,“他们疯了不成?
说的这叫什么话?没有药品,我们怎么救人?”
就算能勉强退烧,止泻,也不能根治。
周医生没想到王宴秋看着冰冰冷冷,一个女同志,竟然脾气这么大。
难为道,“卢医生的意思是,让我们尽量拖久点,等过几天,上面药品物资运来,就好了。”
姜可楹心想,硬要拖也可以。
就怕万一再有敌人趁机来暗算,到时候会有危险。
周医生忽然猛地拍脑门,“瞧我,都急坏了,常见的痢疾,黄连就能治。”
“只是,......”
王宴秋沉吟片刻,接着他的话说,“只是,他们这是中毒性痢疾,光一味黄连不能根治。”
“要是能有白头翁、地棉草的话,那治愈的可能性就大很多。”
姜可楹低声说。
“姜医生,我以前听村里的赤脚医生说,我们村旁边的山上有很多中药,要不咱们进山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