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安城的学宫还好,商贾子弟多,其族也愿捐钱。”
“可各郡县的学宫,穷人家的孩童最多,更有甚者连衣都穿不起......”
“即便学宫不收钱,可也不能让孩童光着屁股读书......”
“还有从杂胡来的孩童,既然大哥让他们前来,也当同等对待......”
“这些孩童,也需穿衣,也需鞋袜,也需纸笔......”
“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大秦慢待......”
听得此话,扶苏恍然。
大秦的钱财,可以用在大秦百姓的身上。
即便花得再多,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可外邦来秦的孩子,就不在此列了。
若将此事挑明,难免有心坏之人从中作梗。
这样一来,扶苏的计划,将会被拖延。
原来,张良是在查缺补漏。
张良深吸一口气,拱手沉声开口,“所以......”
“愚弟斗胆,只能从织造局的账目上,动了手脚。”
“一切罪责,全由愚弟一人承担。”
听得此话,扶苏心头,又是一震!
深吸一口气,扶苏轻笑一声,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子房,此事,大哥还是要谢你。”
“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大哥也就知道了。”
“从此以后,学宫的开支,由太子府直接拨款。”
“关中七郡,一百六十二县,每座学宫,每月拨款五百银,不够再加。”
“至于织造局的账目,你回头平了。”
“该补的补,该退的退,一切损失,皆有太子府承担。”
张良拱手,“愚弟领命。”
拉着张良坐下,扶苏开口,“抚恤金的事,子房,你做得非常对。”
“改成每日领取,既能防歹人,又能报平安。”
“这一方法,要推广到关中七郡。”
“各郡县的官府,皆要照做。”
“若谁敢懈怠,谁敢从中作梗,本太子拿他是问。”
“喏!”张良领命。
又聊片刻,扶苏便让张良回去休息。
毕竟赶路辛苦。
等张良离开后,扶苏喊来齐桓。
“参见太子殿下。”齐桓拱手。
扶苏开口,“刘季在哪儿?”
齐桓拱手,“回太子殿下,刘季人在户部。”
“据说,这段时日,刘季一直在跟着户部尚书青山学习算账。”
扶苏闻言,轻笑一声,“让他来见本太子。”
“喏!”齐桓领命,转身去找人。
不多时,刘季快步走进军机厅。
今日的刘季,精神依旧抖擞。
瞧见太子殿下,刘季躬身拱手,“下官刘季,参见太子殿下。”
扶苏点了点头,“刘季,本太子问你,织造局的账目,有人动了手脚,你可知道?”
然而,听完此话的刘季,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就连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扶苏一瞧,哎呦呵!
竟还有意外收获。
扶苏冷哼一声,“本太子问你,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一声呵斥,吓得刘季浑身一抖,颤巍开口,“回太子殿下,此事......”
“下官......”
说到这儿,刘季抬眼,看了眼太子殿下的脸色。
可紧接着,刘季双眼一转,却褪去了慌张,拱手开口,“回太子殿下,此事.......”
“下官是应该知道?”
“还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