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岳飞+诸葛亮能否完成北伐

“儿子走一步。”

“来世再尽孝。”

火光吞没战壕。

冰雪山坳。

一支部队潜伏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镜头扫过每一张脸。

眉毛睫毛挂满冰霜,嘴唇青紫,枪口仍朝前。

他们保持着冲锋姿势。

全员冻死。

没有一人后退。

海洋深处。

一艘破损铁甲舰正在下沉。

舰桥上,舰长扶着栏杆嘶吼着下达绝命指令。

“满舵!”

“撞上去!”

铁甲舰身发出刺耳声响,拖着火与烟撞向敌方主力舰。

没有退路。

也没人问退路。

惨烈。

悲壮。

带着一种让敌人心寒的硬。

天幕展示的不再是某一个名人的生死观。

而是一个民族在存亡关口,集体拿命往前顶的决绝。

大唐。

程咬金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老魏,这才是真汉子。咱大唐的兵若都这样,天下哪还有打不下的地方。”

魏征没有反驳。他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却死战不退的士兵,拱手行了个大礼。

不管这些后辈处于什么时代,这份骨气,当的起任何人的崇拜。

大汉。

霍去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战意在胸膛里翻滚。

“这些兵若归我统帅,踏破贺兰山缺,扫平大漠易如反掌。”

天幕的画面定格。

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无数块墓碑,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山头。没有名字。只有四个字:华夏烈士。

旁白音响起。字正腔圆不带任何修饰,直击灵魂。

“什么是死便埋我?”

“这不是摆烂,不是认命。是把命摆在秤盘上,去换几分家国的安宁。”

“历史的书页很薄,薄到写不下一个普通士兵的名字。”

“历史的书页又很厚,厚到需要千千万万的骸骨去填。”

“木正居曾留下一句话。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把这条路走完。”

黑底白字重聚。血肉长城的余韵还没散尽,光影却走起歪路。悲壮的背景乐中途劈了个岔,拐调转进荒诞。

一行字在云层上跳动。

千古脑洞题:假如卧龙联手武穆。诸葛亮给岳飞当大管家,能否打穿北伐?

标题一出,万朝寂声。

天幕正中,硬生生抠出一间四方小酒馆。

两张桌,一壶浊酒。

左边坐着个摇羽扇的白衣书生,右边是个披甲戴盔的魁梧汉子。

两人互相打量,皆是长叹。

一杯浊酒下肚。岳飞没憋住,倒了苦水。

“丞相,扎心啊。”

酒盏磕在粗木桌面上,梆响。岳飞红了眼眶,大手抹了把脸。

“十年之功废于一旦。那金人就在眼前,俺岳家军的刀都架在兀术脖子上了!十二道金牌!一天发十二道!催命一样把俺喊回去。回去干啥?进风波亭!”

“官家怕我迎回二帝,那秦桧老贼更捏造个莫须有的罪名。俺后背刺着尽忠报国,他却判俺谋反。丞相,天下有这般憋屈的武将吗?”

诸葛亮端着酒盏,羽扇摇的很慢,眼中满是怜惜。

“鹏举将军,亮感同身受。”

叹气声勾起他自己的痛处。“六出祁山风餐露宿。祁山那蜀道,栈道修了塌,塌了修。木牛流马推的满手血泡。”

“一遇连阴雨,粮草不济大军便只能扼腕而退。后勤之难,亮深知矣。”

岳飞深以为然的点头:“俺懂。大宋虽富,但这等文臣掣肘、粮草断供之忧,更是痛心。”

听到大宋虽富四字,诸葛亮摇扇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鹏举……你们大宋国库宽裕?”

岳飞愣了愣,如实道:“江南鱼米之乡岁入千万缗。国库钱粮盈实,打仗的军资,官家只要肯发连绵不绝。”

诸葛亮眼皮微微一跳放下了酒盏。“那……你们大宋人口几何?地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