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焕东有些着急了 “掌珠啊 你不高兴她们住在这里 我让她们走就是了 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啊 ”
汪掌珠死死咬着嘴唇 就是不说话 她非常清楚用什么手段折腾楚焕东 楚焕东这个人无所不能 只要是自己开口说话了 无论什么难題 沒有他解决不了的 她对他最好的折磨 就是不说话 让他无计可施
楚焕东还想对她再说什么 但沒來得及开口 两个妇人已经端着茶具 茶壶走了过來
两个妇人忙忙呼呼的为楚焕东和汪掌珠斟茶到水
汪掌珠看着她们战战兢兢的样子就有气 她们做贼心虚的样子就像耗子见了猫 这种威风八面的感觉 越发让她联想起电视里演的情节
妇人递水给她 她连看都沒看一眼 更不抬手去接 就阴沉着脸坐着
楚焕东此时心慌意乱 再也无法对着妇人们露出安抚的笑了 他皱着眉头 示意妇人把水放下
那个年轻妇女被楚家夫妻的表情吓的要死 她胆战心惊的把茶杯放下 往后退步的时候 因为紧张 不小心跌倒在地
楚焕东知道妇人被吓成这样 都是汪掌珠闹的 他对沒有任何过错的妇人心中有愧 忍不住探身來扶她
汪掌珠一见楚焕东这副殷勤的样子 更加生气了 怒火攻心之下 想都不想的突然抬起腿 一脚踹在俯身扶妇人的楚焕东腰眼上 “楚焕东 你去死吧!”
“啊 ”沒有任何防备的楚焕东 被踢个正着 痛呼一声 坐在地上 傻愣愣的看着怒发冲冠的汪掌珠
什么情况啊
“楚先生 你这是怎么了 ”树木一动 从甬路一旁急急忙忙跑过來來两个男人 他们的出现 立刻引起了在旁边玩耍的几个小孩子的注意力
“爸爸 ”
“爸爸 ”
随着呼叫声 几个小孩子如同小饿狼一样 三三两两的冲向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 纷纷抱住了他们的胳膊和腿 让他们一时无法來到楚焕东的身边
汪掌珠一见眼前的情景 有些发傻 她脑袋在轰然一声作响后 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楚焕东 她内疚羞愧的不得了 急忙笑着过來扶他 着急的问道:“焕东哥 你沒事吧 ”
楚焕东见汪掌珠跟变脸一样 刚刚还疾风骤雨的 现在就雨过天晴了 他很是纳闷 无缘无故被踢了一脚 他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看着汪掌珠终于多云转晴的脸 他还是舒了一口气
他想从地上站起來 可是微微一动 腰部就传來一阵巨痛 以他曾经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來看 刚刚这一下是扭到了腰了
“焕东哥 对不起啊 ”汪掌珠腆着发红的小脸 歉意的看着楚焕东 “刚刚……刚刚我旧地重游 情绪很不稳定 所以才……”汪掌珠死也不会承认 自己刚刚是因为嫉妒才失去理智 发疯打人的
“沒关系的 你现在高兴了就好 ”楚焕东慢慢的 调整姿势 试着站起來 他不想让汪掌珠看出自己的腰扭了 他怕她会担心自责
楚焕东安安稳稳的坐到椅子上 这时有一个男人 已经摆脱了自家小孩的纠缠 另外一个 孩子太小 缠的太紧 只能无奈的抱着孩子过來给楚焕东和汪掌珠问好
汪掌珠并不认识面前的两个男人 可是他们粗犷高大的身躯 身上有些阴冷的气势 让她不自觉的有些熟悉感 这种熟悉來 來自曾经的爸爸 來自楚焕东 宋良玉 直觉告诉她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果然不出所料 楚焕东向她介绍 这两个男人曾经是他的手下 跟他出生入死很多年 后來在外面打拼的时候 多多少少受了些伤
他们这样的蛮人 除了会打打杀杀 还真干不了什么动脑筋的工作 楚焕东给他们拿了一笔钱 让他们养老 他们对楚焕东都非常感激 陆续的结婚 生子了
考虑到汪家大宅沒人看管 又缺少人气 楚焕东就让他们两家人住了进來 住在别墅的一楼 负责看管别墅 打扫别墅内的卫生 打理花园里的树木
汪掌珠听了这话 知道自己是彻底误会了楚焕东 也误会了面前的两个妇人
她原本不是什么嚣张跋扈的人 因为自己之前的误会 让两个妇人受了慢怠 她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于是越发努力和蔼的对两个妇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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